子玄来到舞妃背后,双手按在她的肩上,按磨了起来。
舞妃闭起了眼睛,享受起舒服来,一会儿,舞妃道:“究竟是你衰还是我衰,想我入宫前,过得是多么快乐的日子,现在来了宫里,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。我相貌自己看看也不错,君上怎么就不来我宫里呢?”
子玄想说,你找找自己的原因,男人婆,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你这个样子的,但是有了刚才的经验,子玄还是将话往肚子里咽了,多一句还不如少一句。身上的枝条痛一痛一痛的,手法按下去也是一顿一顿的,但是舞妃此时却是不来说自己,可能她也累了吧,她又自己念叨了几句,在子玄听来,她是在说自己的不愉快,说着说着,她竟没有声音了。
她是睡着了吧。子玄终于可以不用在伺候主子了,他放松了下来,但他不敢确认,主子是否真的是在椅子上睡着了,他在舞妃耳边叨了句:“主子,主子。”没有得到她的应答。子玄放下心来,他的主子真的是累了。
子玄“哎哟”了一声,在没有继续给他的主子按摩之后,他身上的伤痛却是来找他了,他不免对舞妃做了个鬼脸。但身上的痛确实不容忽视,刚才是因为在给舞妃按摩忽略了。“我身上的伤全拜你所赐,你说你一个女人,不好好地相夫教子,却是做这个恶毒的女人。君上娶了你,也是瞎了他的眼了。”子玄说归说,但还是对这个女人抱有可怜之心,一个女人嫁入宫里,却是像没有男人一样,不可怜也不是真的。
暮荷又去请国师了,国师会怎样应对,子玄想他不会拒绝舞妃的,那么昨天晚上,明显国师不是她的对手,他今天又会如何去对付紫月?紫月究竟是什么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宫中?
今天好生又休息了下来,子玄拖着疲惫的身体,还有满身的伤痕回到了自己房中,还没有等他进入房里,裴墨在门口拦下他,对他轻轻地说道:“子玄,你今天犯了什么错,胖风待监来找你。”
胖风待监就是直接管他的头儿,平时也不太来他们房里,也只有有事的时候才偶尔来一两次,这次却是有目的的来找子玄,裴墨知道是子玄在外边惹事了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胖风待监是从哪里听来了什么疯言疯雨,又想来借此教训教训我,以显得他的官威。”子玄不以为然地道。
“还这么不正经。胖风待监就在里面了,到时别乱说。”裴墨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子玄走进了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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