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玄又故作地坚持了一会儿精神,但是瞌睡虫无论如何也赶不走,平日里他也不是这个时候睡的,捧上书却是什么时候都要睡了。
“算了,算了。”子玄将书一合,他怎么也想不通,为什么捧上书就会疲劳,“看来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,难道我也不是学术的料?”不过,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师父从小让我学驱魔术,一定有他的道理,不适合看书,可以口把口的教授,他这样想着,也就安心了。
裴墨见子玄放起了书,道:“早就可以睡了。”
“还早呢?”子玄道,“不看书不是说要早睡。”
“还早?”一服侍监问道,“该不是与前几天一样,晚上不回来了吧。”
裴墨问道:“你晚上也不回来,大晚上的在外有什么事情可做的?”
“保密,这事我要保密,是兄弟的可别在问了。”子玄道。
“你不是看上哪个丫头了吧。”一服侍监道。
“去,去,我们是什么身份,还开这种玩笑。”裴墨知道大家都是净了身的,所以对开这样的玩笑,很是反感。
子玄道:“裴墨,大家也是开开玩笑,何必当真。”
裴墨也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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