曰成再次举起了右手,将他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上,与先前一样,眼睛发出了一道光,一道红光,这道光从子玄的脸上扫了过去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。
子玄这样看着他,并不清楚他在做什么,一会儿,光又将子玄扫了一遍。
红光收去,曰成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道:“子玄,我现在明白了,你身上所中之咒是朽木咒。”
朽木咒?
“不错,正是朽木咒。”曰成肯定地道。古语云,朽木不可雕也,腐烂的木头无法雕刻,一个人始终无法改造或品质败坏到极点,无药可救,局面败势已定,无可挽回。“朽木咒似乎是压制了你的思维,让你无法运用。”
“你说的不对。”子玄道,“上次我家主子被人冤枉,却是我为她翻的案。”
听子玄这样说,曰成道:“你将这事再与我说一遍。”
子玄就将舞妃如何被人冤枉,以及自己如何替她查案的事说了一遍。“我与你相识不过两天,但我看你平时交流也没什么,这朽木咒是压制了你部分的思维,我要将压在你身上的朽木咒给驱走。”曰成道。
子玄道:“好。”
现在到了这个时候,也只能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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