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犹如面临大敌一般。
庄主道:“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,百交犯了忌词之罪,曾经有过先例,十八年前蝌框庄因此整个庄都受到牵连,全庄上下二百多人口全一夜之间都被抓,最后放回来的也就十来个老人。还有慈辛庄,虽然没有灭庄,但是终年受魔孽之扰。这是天数,也是恶咒。近几年里,因为这事爱到牵连的庄子数不胜数。”
“庄上劫数难逃,本来想着到明早再说,让大家在庄里再呆一晚,怕只怕时不我待,通天府的人会接踵而来,所以,大家看着怎么办?”庄主继续说道。
“衡阳庄数百年来也没发生过什么大的灾难,没想到会是今日,会是在今日一句话而让庄上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”有位老者说道,“按照以往,上面追查下来,庄主你是排在首位的,所以请庄主先外出避一避。”
经老者一说出,底下马上有人响应。“庄主,你还是快走吧。难道他们会让十八年前的事重演,把我们整庄的人都带走?”
庄主道:“我是一庄之主,现在庄里有难,我怎可以一走了之?各位庄民,前庄之鉴就在眼前,为求自保,大家离庄而去,我也不会怪你们。”
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如果不走,很有可能如十八年前的蝌框庄一样,遭受灭顶之灾。
“庄主不走,我们也不走。”有庄民很积极地回应道。
但是总有不和的声音出现,“在这里我们总能是送死,留在这儿有什么用?走了,或许还有活路。”
这也是一部分人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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