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们来这里干什么。”林阳看着厢房道,所谓厢房,就是嬴政商量变革的地方。嬴政坐下,招手让林阳也坐下后叹气道:“林阳经过这次事情,朕也觉的应该解放那些壮丁,但是,朕的长城不能不建,若没有了长城,怎么把匈奴给抵抗在外,朕的阿房宫也不能不建,若不建,皇家的威信何在!”说罢又摇了下头,然后看向林阳,林阳知道自己该说下自己的抱负了,但是他前世连高中都没上完,就跑出来当药贩子了,现在他跟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惑,但是为了不让嬴政嫌弃,他只好搬出前是那一套对嬴政问道:“陛下,你是觉的民重要还是国重要?”嬴政听后立马答到:“当然是国了!阳兄为何这样问?”然而林阳并没有回答,而是又对嬴政问道:“国若无民,还可以称为国吗?”嬴政听后沉思了,片刻后便对林阳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命人去解散劳工吧!”嬴政以为林阳会点头,但是林阳并没有,而是道:“陛下,你既对了也错了!”嬴政听后疑惑,刚想问为何,林阳就接着道:“不能全放,也不能乱放,应先放那些修阿房宫的人,再放少量修长城之人,顺便每人给一石米,这样才可以不怕后期因为家中人没米而自杀或发动暴乱。”嬴政听后大为佩服,然后对林阳感叹道:“不愧是救朕之人呀!”而林阳则在思索自己前世看的穿古文段背错没。“陛下,那此时如何进行?”林阳突然问道,嬴政笑了下道:“明天给那些大臣们说下吧,还有,给你准备的咸阳房子离皇宫很进,让嫪毐带你去吧,他上任几天,应该熟悉了这咸阳的大概了。”林阳听后谢了谢嬴政,然后等嬴政叫唤嫪毐后,跟着他前往这一世的房子。
林阳在路上开心的走着,遥想前世也有房,但那是租的,而如今终于有了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了,林阳就忍不住的笑,嫪毐则在感觉后面这位深得陛下关注的人好像在对之笑,这感觉就如同有龙阳之好的大臣白正对看上的小鲜肉一样笑。莫非自己身后这位也和白正大臣一样,而陛下跟林阳回来时那一瞬间的委屈,难道……斯,不感想!嫪毐的心中感觉自己明白了嬴政与林阳的前因后果。林阳如果知道了嫪毐的内心戏如此之深,绝对会先踢嫪毐几脚,然后再向嬴政述说,让他去与狗玩龙阳之好。
走出皇宫,林阳在嫪毐的带领下,找到了自己在咸阳的主所,而嫪毐则是一把林阳带到住所,就跑了,他生怕林阳叫他进来坐一会,然后尊严没了又不敢去找皇上,生怕是陛下故意为之。而林阳很奇怪的看着远去的嫪毐,突然想起什么,就向嫪毐跑去,边跑边喊:“嫪毐,门钥匙还没给我呢,回来,快回来!”而嫪毐回头听到后面有人叫他,他回头看去,只见林阳向他跑来,嫪毐以为林阳要带他去他府上,便马上跑了起来,嫪毐在当太监的这几天,跑路的本事见长,而林阳一个卖药的21世纪青年跟本就不怎么跑。于是,林阳怎么也追不上,最后看向越来越远的嫪毐,擦了下自己脑门上的汗水,暗想,幸好今天早上向嬴政假了十两银子,可以去住客栈了。
林阳在街道上走的,不时的四处张望,咸阳城对于林阳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,就好比第一次见到平壤城,什么也不知道,只好装失忆让老王头介绍,想起老王头,林阳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向下流,他知道老王头的儿子死在长城下,所以想留下他才说欠钱的。他现在不缺钱了,但也不想老王头因看到自己有钱了而猜策他要还钱走人了。林阳已经暗下决心,等下次回到平壤城时,就让老王头当管家,这样既能让老王头多活动,又能让他认为自己要分开他。想着,林阳已经到了一家衣料铺,林阳看见衣料铺,再看了下自己的衣服,虽然没有破,但经过几天的行马,衣服已经发出了淡淡的酸气。林阳笑了下,然后走进了面前的这家店铺子,刚进门,店老板便向林阳走来,然后笑着问道:“阁下要买哪种衣物?”林阳听后点了下头,对店老板的热情赞了一分,然后看向四周的衣物,选了两件好看的一衣一裤后付了二两银子后继续寻找客栈,最终,林阳在又花了二两银子后找到了一家名为“好福来”的客栈,付了三两银子后林阳便跑进了自已的房间,然后叫小厮弄了热水洗了个澡换了件衣裳后便躺在了床上,但林阳躺下后就感觉不对劲,因为自己总感觉手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,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什么,最后林阳再次睡着了。
梦中,林阳回到了自己的城市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回到了自己的床上,他正梦到自已在床上玩手机,更一群傻雕队友玩农药。手机,对,少了手机!”林阳猛然从梦中惊醒,然后喃喃自语到:“记得以前突然来了兴趣想看下科技发展,便在电子书中下了军事百科、工业百科与科技百科的!”突然,林阳哭了:“为什么,手机没穿越过来,我还想完两局农药呢!不给网也行,我玩单机啊!”隔壁,嬴政正在那听着林阳说的话,然后自语到:“军事、工业、科技,奇怪,军事我懂,工业与科技是什么,还有那手机与穿越,有趣,看来,这林阳不简单啊!”说着,嬴政便转身向皇宫走去,走时,嬴政还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:“去给我调查下林阳,朕要明白他的一切。”只听见房间中传来了一声诺后,房间内两道黑影闪过,然后便向着平壤城的方向跑去。另一边,林阳又躺下来了,直到中午才醒了过来。然后走出了客栈,由于天空阴沉,所以林阳认为才早上而已,于是穿衣吃饭慢悠悠的向皇宫走去了,路上林阳还把剩下的钱给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