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长这么大,竟然对父亲的过去一无所知,那么多刺客刺杀自己,逼问棺材和舍利的下落,这棺材舍利更是和那苜蓿国紧紧联系在一起,好像现在有太多的谜团等待着他去弄清楚,他必须弄清楚事情缘由,否则即便是死了,也觉得不甘心。
一刀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机会,现在事态紧急,驸马带领王的精锐之师对苜蓿国势在必得,白天强攻,晚上偷袭,城下尸体堆山,怕是自己再去晚一步,刚留给自己的线索便会再次被掐断。
一刀正想着这事,突然听着无情一声大叫,他觉得或许又是无情大惊小怪,便头也不回的吼到:“姑奶奶,又咋了,难道他诈尸了不成?”
可话到嘴边,却瞬间感觉耳边风声一紧,急闪之间,一个光影早已忽闪而过。
那箭簇啪的溅落树皮,深深没入树干,悬在头顶箭羽还在嗡嗡作响,左右摆动。
一刀倒吸一口冷气,眼看这荒郊野外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,怎么会遇到那打家劫舍的山賊?
可不对啊,山賊怎么会用如此制式规整的弓箭?
看那箭杆,箭羽,贴缝,无不是能工巧匠所为,难道是王的军队?
想到这里,一刀大吃一惊,也不管火架上的鱼,身子以朝无情呼喊的地方奔去。
无情方才刚在河边洗那衣服上的血痕,顺着河流方向,她突然看到有十几个人正骑马朝这边飞驰赶来。
看那毡帽牛皮甲,手中提刀,后背长弓,脚踩马靴,便是那军队从伍之人无疑。
她扭头望了一眼身边还躺的半死不活的男人,又望了望那王的军队,可不等她有力气挪动那人身子,那边十几个人以近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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