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天满地的粉末,又是顺风顺水,那蓝衣汉子更是猝不及防,任凭本事通天,瞬间也被那粉末沾了身,就这样,两团火球就像无头的苍蝇,来回奔走,还不等落到那河边功夫,已化作两团黑色的焦炭粉末,尘归尘土归土了。
一刀看着手里黑色的皮囊,如此恐怖凶邪的东西,也不留恋,连忙像躲瘟神一样用力撇入河中,看那皮囊瞬间失去了踪影,才安心的蹲坐下来,此时,他以是精疲力尽,只觉得胸闷气短,像似要吐出什么一样。
一刀觉得难受,就那么用力一吐,一口鲜血噗的一声脱口而出,也觉得瞬间心胸不在难受,胸闷的感觉也没有了。
此时不远处以能听见马匹吆喝声,一刀来不及多想,牵过两匹好马,飞身踹蹬上马,一皮鞭下去,那马儿就像离了弓弦的箭一样弹射了出去。
一刀一路狂奔,沿着无情留下的记号寻找而去,还不到日落功夫,翻过两个山丘,老远就看那山背之上策马驻足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那无情女子。
一刀看到无情模样,心里一下子轻松下来,想着佳人如玉,竟然如此挂念自己,想必是心里早有自己,老远就朝她大喊大叫,可谓是全身洋洋得意,心花怒放。
无情见一刀赶来,策马扬鞭赶紧迎接上来,只见一刀伏在马背,嘴角还留着血迹,显然是受了重伤。
她有点担忧,连忙飞身下马,来到一刀身边问长问短,却又见一刀全身多处留下血迹模样,更是心疼不已,硬是要问一刀伤在哪里,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,要他速速下马,服下丹药,疗伤保命要紧。
一刀望着远处,深怕那追兵赶上来脱身不得,连忙摆手笑到:
“我有龟灵神功护体,元气在胸,你不必担忧。方才也不是什么重伤,就是被那蓝衣粗布的棒槌偷了一掌,后面我看追兵快来了,咱们速速离开此地,不然等会,大队府兵上来,咱们又有这拖油瓶在旁,怕是再也离开不了了。”
无情听一刀如此言语,只能点头埋怨到:“我看那两人邪性的很,怕是那里出来的土方丹士,专门练那邪门歪道的功法,他们那一掌可不了得,你先吃了这疗内伤的丹药,咱们速速离开,找个安静地方我再看你受伤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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