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吧照亮,天以全黑,一刀和无情只能在那地方干燥之处歇脚,取了干鱼水壶架火煮了汤,喂了那昏迷汉子,随便应付一晚罢了。
天一放亮,一刀和无情连忙起身赶路,不知不觉之间,两人以进了那苜蓿国战乱之地。
眼看道路两旁尽是一些老弱病残,伤病断腿,无情和一刀竟是感叹这战乱催人命,乱世活人难。
也就在这时,那马背上的汉子竟然一声哀叹,口吐黑血,眼睛那么一圆睁,竟能瞬间苏醒过来。
无情一看身边之人醒了过来,连忙催马靠上去查看,正好四目相对,那汉子抬眼看见竟是救命恩人,不由得连忙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哎呀乱叫,又说不出来一个清楚,只能睁大了眼睛,不住的摇头晃脑看着无情。
无情瞅着汉子着急,扭头望向一刀言语:“他醒了,这会儿想必是气血不通,也饿极了。
咱们赶紧找个落脚地方,找些柔软热乎的食物让他恢复体力,通了气血,不然再晕过去,可要丢了小命。”
无情的话可是让一刀犯难,眼看四周除了死人就是快要死的人,饥饿和伤病以让此地变成了人间地狱,那里还会有食物给人充饥。
没有河流,没有屋舍,人们随便在平地上搭一个草屋也算安家落脚。
无情看周围路人都面黄肌瘦,路过者都争相过来索要食物,所见之处却和那闹瘟疫的西州如出一辙。
无情没有办法,见那布袋中鱼干也所剩无几,只能烦恼的说:“这样下去,怕是他活了也会饿死了,快想个办法啊!”
一刀也没办法,望着那马背上半死不活的拖油瓶,皱着眉头却也眼睛放光叫到:“我有一法,可解燃眉之急,可完了你得依我,不然不仅他没得活路,咱们也要困死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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