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刀听着没商量,心想是寡妇存心和自己过不去,这下可把杨一刀给急得。
心想,寡妇放着身强力壮的下人不要,单单瞧着自己这细皮嫩肉小身板,以后常常交往,定无好事。
关键时刻,必须绝地反击。
利诱不成,强迫五方。
杨一刀打定主意笑脸一堆:“我的好姐姐啊,你看看我,伸手抓不起小鸡,抬腿跨不动门槛,举手扛不起原木,本身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纨绔子弟。您让我给你家里打理家务,岂不耽误生活。再者说,无情岛以贞节牌坊之多名扬十三星罗岛,你又是这无情岛的贞节之花,我要是做了您家下人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。我本是在龙桥镇整天逛窑子,逗鸟的蛀虫,要让外人瞧见你我关门一屋,岂不平白玷污贞洁?”
杨一刀算是豁出去了,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往日贞节牌坊立在头顶的曹寡妇反而咬着银牙碎声斥责到:“今天你若不依我三件事,那明日官府相见,两条命抵你一条命,我们同归于尽,虽到阴曹地府难以面对君郎,油煎刮骨,不得超生,我也认了。”
费半天心思,肠子都说没,最后却闹得曹寡妇一句无间,杨一刀只能像被放了气的蛤蟆闷声闷气答到:“亲姐,您君子一言,我们驷马难追,三件事我都依你,我们击掌为誓,成交。”
话说间,他生怕曹寡妇再玩出新鲜玩意,抓起曹寡妇右手,和着自己那贱兮兮的左手狠狠拍了下去。
“还不快放手,去挑水,劈柴。”
说话间,甩掉杨小刀依然抓着的玉手,扭身往旁边八仙桌旁一坐,杏眸一撇,望着面前将军牌位又开始默默流泪。
杨一刀看曹寡妇流泪真切,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,腿下一抹油,冲着伙房角落便窜了出去。
龙桥镇虽然少了风流少年,可是无情岛却添了新风景。看着杨家公子隔天差五,嬉皮笑脸又备受折磨帮曹寡妇挑水劈材,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用鄙视的眼光望着杨一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