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这种心思,一刀就家长里短,哭爹喊娘,在无情面前装尽了可怜,
看着杨一刀卖力的把戏,曹寡妇却显得出奇的安静。
她似乎一下子惊呆了。
面对眼前丈夫的棺材,面对这灵堂,面对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,她的脑海里顿时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抽空了。
来不及曹无情思考,享受着小鲜肉带给自己久违的哭爹喊娘哀求声,曹寡妇终于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唱起了动听的旋律,那是她家乡的小调,讲的是男女真挚的爱情故事。
这旋律穿过灵棚,传到灵堂,飘过打盹的和尚秃驴脑门,直接窜上了九天云霄。
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宿,直到灵棚外面有和尚起床漱口,杨一刀才终于结束了属于男人的战场,一场跪地征服女人的战争。
无情最终原谅了他,条件是一个字,立刻走人。
杨一刀跪了一夜的腿都站不起来,听了无情的话,顿时懊恼的说:“你现在想干什么我都不拦着你,你想上吊就上吊,你想扎心窝就扎心窝,你想报官就去击鼓。反正一句话,我道歉了,原谅不原谅是你的事,可让我走,不行。杨家的招牌可不能砸在我手里,更何况,我是无辜的。我是受害者,懂吗?
流氓把话撇在寡妇身上,就像在大街上撒了一泡尿,洋洋得意的哼着小曲走了。
看着杨一刀冷漠摸样,曹寡妇遮掩起身子,“我恨你。”三个字在银牙紧咬之时早已吐出樱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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