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见到曹寡妇是在她为丈夫守灵的厅堂上。那时候杨一刀还是一个十七八岁半大的爷们,虽然人看上去还是奶声奶气,可是少爷脾气早已初出茅庐。
别看人小个头矮,可人家毕竟是少爷。
站在厅堂上,嘴里使唤着下人。那顺溜,可是有模有样的。
摆桌的摆桌,布置灵堂的布置灵堂,念经的和尚那边坐,守丧的寡妇那边躺,棺材怎么放,冰袋放多少,不用老爷吩咐,少东家一声令下,诸多杂事早已全部办妥。
杨一刀虽然是少爷脾气,可是随了他老子的软肋,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女人哭。
女人一哭,他就会感觉心烦意乱,全身发痒,急得直跳脚,甚至吃个螃蟹腿压压惊也不管用。
他老子现在以百炼成钢,可是杨一刀却不一样,他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。
年轻人,火气胜。怎能受得了曹寡妇整天整夜哭爹喊娘要上吊。
还真的是,曹寡妇整天是在拼命的哭,也在拼命的喊。可是没一句是在喊着曹大将军。她要不就喊自己死去的老娘,要不就哭自己那惨死的弟弟。
插一句。曹寡妇还有个弟弟,其实也不算她弟弟,只不过是爹一个妾生的儿子,这个妾正好也是娘没了后抚养了她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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