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竟然外衣下面不穿中衣,中衣下面竟然连一个遮羞的裤头都不给。
就这样,分分钟钟,他整个光溜溜的身子便完全展示在了曹寡妇面前。
曹寡妇的眼神从歉意变成惊恐,再从惊恐变成了不知所措,最后变成了迷茫痴呆。
手中紧紧握着的锋利手刀开始在杨一刀眼前颤抖,越颤抖越脸红,越颤抖那手刀竟然像附了魔般又一次朝杨一刀的下半身猛刺了过去。
这一刀几乎和拼刺刀的动作一模一样。
看着那把锋利的手刀再次朝自己的命根子袭来,杨一刀立刻爆发出了撕身裂肺的一声哀嚎,随后还没等曹寡妇反应过来,他人以鬼哭狼嚎叫着跑开了。
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,当时和尚开始念第十遍阿弥陀佛轮回经,杨一刀换自己老爹的班。
这午夜的值班无疑就是给死人棺木下面续些灯油、完了隔三差五打盹起来更换些供桌上烧尽的蜡烛、香火等玩意儿。
不得已,杨一刀只能再次小心翼翼的靠近供桌,供桌侧面白布后面就蜷缩着那让人恐怖的曹寡妇。
她没有看杨一刀,可是杨一刀却时刻都在注视着眼前这个疯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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