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两竖一横的木头,外加茅草加顶,连个门板也没有,只在旁边一颗枯树上吊一小牌,上书“白云山空空观。”
下面竖木上还吊两小牌,似乎是一副对联,上书:
“好山好客白云山,来去自如空空观。”
横木钉一横批:“不管斋宿。”
一刀看到这里,心里马上就蹦哒出两字
“真抠!”
这门也不像门,周围也没围墙,门小的连匹马也牵不进去,一刀眼球一转,飞身上马,绕过观门,直径朝里面闯了进去。
无情一看一刀以飞马走远,自己也踏马紧紧跟了上去,可等自己再看到一刀时却傻眼了。
眼前的一刀竟然一只脚被绳锁套紧,正倒挂在一颗老树上直哎呦呢。
顾不上在树下悠闲吃草的马儿,无情立刻下马飞身,正想上树为他解开那绳锁时,却不曾想,只觉得脚下一紧,一个不注意,只听的搜搜两声,再看时,自己也被挂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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