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夜,突然被一声刺耳的钟声撕裂,这让在场的墨衣人始料未及。
“干他!这小子黑我们!干了他,黄金万两!”
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墨衣人闻声而动,几把明亮的刀便齐刷刷招呼了过来。
一刀那见过这阵势,心里那个恐惧,脚下抹油,心里却期待着无情的那把刀。
“无情啊,寡妇啊,你快点出现吧,我快被干掉了!”
就像一只病殃殃的野猫,他吼的声音都变了,像个婴儿在夜空下哭泣。
最近不知自己怎么了,腿下功夫长进不少,自己总是能够快两步,一两秒时间,看到对方刀落下来的方向,然后朝另外一个方向快速躲开。
眼见砍不到一个四处像老鼠般乱窜的傻子,墨衣人生气了。
他们也开始龇牙咧嘴的乱叫,追赶的速度更快了。
一刀的钟声惊醒了整个空空观,大家都手拿着棒槌朝执法殿奔来,无数火把瞬间照亮了夜空。
无情虽然还没痊愈,可向门外打听清楚为何有人敲钟后,自己便摸了手刀也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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