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了,她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,一个让她疑惑几十年的答案。而此时,空空道人的表情给了她希望。
“不认识!”
空空道人的回答倒也干脆。
“那墨衣人的伤口怎么解释?那细如蛛丝一样的红线怎么解释,在我八岁那年,我躲在神堂下面,亲眼看到,母亲唯一的俾女惨死在这种刀法下。
父亲看了拒绝追查,草草掩埋了尸体,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母亲的俾女死了,她是我的奶娘,如同生母,为了我,为了保护我,惨死在了那个黑衣人的刀下。”
说到这里,无情似乎有点激动,她流泪了。
空空道人听的心惊,可马上便恢复了正常:“这种刀法我也是听人说在苜蓿国使团被害的时候出现过。
至于现在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或者它又为何会和你母亲的俾女联系在一起,贫道便不知了。”
“那你可知这个?”
说着,无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,从里面取出一枚细小的竹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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