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讨没趣的一刀只能学着无情上香,叩头,扫尘。
等一切结束,空空道人才面无表情的说:“无情,带他去吃斋,完了到偏殿找我。”
说罢,浮尘一扫,自顾而去。一刀看着臭鼻子老道走了,笑嘻嘻的往无情身边一蹭:
“昨晚辛苦娘子了,娘子的厨艺可是人间美味,胜过鸡鸭鱼肉无数佳肴,我吃撑了,碗都舔了。
烦恼娘子心念惦记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无情往外走,嘴里吧嗒:“您还真是多情,那是小冒子做的,主持怕你饿着,让冒子给你加了宵夜。我一个寡妇,配不上给您杨大公子做饭。”
一刀听着无情还在生气,便不再言语激怒,默默跟在身后,在斋房狼吞虎咽吃了斋,一刀还怕等会又饿,临走又在怀里塞两馒头,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无情朝偏殿走来。
路上,无情告诉一刀,空空观早上五点半要起床吃饭,六点开始晨练到八点,下午五点吃饭,五点半到七点半做晚练,晚上十点歇息睡觉。
饭点是按时的,过了点,除了观主特许,任何人是不能再入斋房的。
而今天,刚才,他算是被特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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