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户大人坐在船舱喝酒取乐,听闻外面叫喊官船漏水,心里觉得莫名其妙。
如此大船乃是官家督造,木厚骨坚,竟然漏水,自己在这州府衙门呆了一辈子,也是头一次听闻。
他自然不信,站起身连忙随了那衙役去查看,只见船舱底部却有锅口大的洞正在往里汹涌入水。
这洞凿的不方不圆,水手几番轮回下水堵塞,却也不见成功,反而越堵越大。
千户大人看着那洞,连忙问这管船之人这是为何。
管船之人也是慌张,自己亲自下水堵塞几次不成,此时落汤鸡般站在千户大人身旁,言语慌张的说:“禀报大人,这是有人故意用那腐水破了船身,而后又用那薄板封堵牢固,这样一时半会却不进水,可这江海交汇处风急浪高,那薄板依然承受不起压重,便也就碎了。
船出了这样的事,小人罪该万死,还望大人责罚。”
说着扑通跪下连连磕头。
千户大人大吃一惊。
自己昨晚一夜没睡,想了万全办法,却唯独遗漏了这船牢靠。
眼下却让那贼人钻了空子,提前得知他们去向,竟然用那腐水破了官船。
想着来人肯定是借助凿穿了这船身,目的却是为了劫船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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