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待在青月寺青灯古佛的,这一路走来,好山好水好风光,闷慌的心一下子释放出来,两个人不由得一路越走越远,竟然不由的就出了东州地界老远。
这一日,他们路过一片竹林小河,突然在路边灌木丛中,一刀听的一个哎哟喘气声倒是清晰。
一刀心头一惊,想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又不是官道,怎么会有人发出如此声音?
怕是那山贼设下的陷阱,或者是那个村夫扭断了脚,又正好卡在了那荆棘之中。
经验之间看一看便有分晓,一刀想到这里,脚下轻轻一提,早已飞身上树,定眼四处观望,寻着那声音方向仔细分辨,竟然看见一名身穿红色衣服,头裹蓝色头巾的人,正躺在一片灌木丛中。
那灌木丛无人搭理,又接近水源,竟然也能随意疯长开来,郁郁葱葱,长的甚是茂密繁盛。
此时,那湿漉漉的枝叶粘在他的身子四周,竟然也能把他裹个严实,要不是他身上衣服鲜艳明亮,又有声音发出,稍微看去,竟也是隐藏的正好。
一刀看清模样,盯着那灌木丛,脚下一点便飞身而去,瞬间功夫,他人以站在了那人身前。
放眼望着眼前的男人,他大吃一惊。
这可不是普通伤口,一看便是刀斧弓箭之伤,而能留下这种伤口的,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草民,怕一定是那沙场的士兵罢了。
一想到遇见的是个逃兵,不分你我,又看眼前男人不仅身上多处伤口腐烂流脓,他大腿上此时竟然还在往外一直渗血,想着这血肉模糊的身体,怕是半晌活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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