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岳一般的声音降临下来，直压得十里之内的大顺军心惊肉跳，若敢对真龙不敬，将有一种灭顶之灾的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可法，张鼐策骑进城，朝禁宫缓驰而去，太阳高挂中天，暖煦煦的令人舒适酣畅，顺利的叫两人怀疑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鼐道：“全赖太子化龙，把整个形势改变过来，天下臣民都是敬爱信奉仙家传说。也畏惧所谓的因果报应。上天罪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可法却满脸忧愁叹气道：“大顺李自成，也万万会想不到京师会是他葬身之地，大好形势急转直下，否则眼前将是截然有异另一番的局面。希望太子是个高瞻远瞩的治国长材，晓得须令中原保持徽妙的平衡，中土才有休养生息、恢复元气的机会，万匆逞一时之快，当真杀伐天下。大明朱家被屠戮殆尽，太子岂会轻易放过造反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鼐点头道：“在当时的情况下，很多人都是被裹夹而行事，逼于无奈。还是希望太子能冷静区分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城门大开。各防守将官已经在大门恭候徐子陵大驾，驻守皇宫的顺军举降旗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可法皱眉思索道：“勾结外敌，祸国殃民，以及伤害皇家血脉，手染性命者，无论其人再优秀再迫不得已都怕是难逃一死。虽说放过他们，如此将可安定人心，消除大顺朝留下的矛盾。但是太子为人可容不得沙子。你勿要犯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鼐摇头道：“大顺军的各路名将，洛阳福王之死，都有牵连，京师屠杀皇家宗族。武将最狠。民愤更大，太子怕是不会侵扰。但是清廷犯境。大军驻扎承德。稍有不甚，会引起更大的骚乱。无论如何，都要试一试，劝告太子三思而后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可法沉吟片刻，道：“依照大明律令处决造反者，向天下宣示其罪状，若再加些立竿见影的德政，或许能稳定局面。太子威严深重。又是神明身份。你的想法杞人忧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鼐凝望他片刻，放轻声音道：“我是为太局善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可法正容道：“太子千人大破瓦剌，斩杀瓦剌大汗脱脱不花瓦剌太师追杀千里，把草原屠戮了一个遍。形势更加异常复杂，他可曾退过。先皇土木堡之耻。太子秉承太祖天子守国门之家训，杀了崇祯，可曾畏惧过。你莫要为私心蒙蔽。京都之中你昔日同僚不少。想要为他们争取活路，小心搭上自己一家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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