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松道人脸色一沉。目光犀利地望向灵尊青叶
田不易却沉著脸,缓缓道:“我相信我弟子说的话。打一场就没有必要了。如今最重要的是寻回田灵儿。而非纠缠这些。”
苍松道人哼了一声,道:“你的女儿任性妄为,目无尊长。便是寻回来,也少不得门规处罚。不要以为宗师三境,青云第一,就可以做出些违反宗门戒律之事。”
田不易怒道:“那你来干吗?你这是商议寻回田灵儿,请她回宗门吗?你可知,学道士子,一语断天机之名田不让,是怎么评断田灵儿的吗?”
苍松道人冷冷道:“我说什么了?请问田师兄,圣人犯法,庶民同罪。更何况宗门戒律。更是维护宗门鼎盛传承之法。若人人这般,对长辈出手。这可是我正道中人所行径?”
田不易语塞,脸色涨红,正当这尴尬时刻,忽有个冰冷声音传了出来,一听便知是小竹峰的首座水月大师:“田灵儿还小,年轻人说话做事,难免冲动了些许。在座的诸位,谁还没有年轻时候呢。苍松当年你与万师兄冲动闯荡魔营。虽说是英雄行径,但到底也是犯了门规。请问一句,当年掌门可有责罚你们?还不是一样冒险去救回你们。”
苍松道人张口欲言,忽又窒了一下,只得道:“那是两回事,性质不可同语。”
水月冷冰冰地道:“如此说来,苍松师兄的门规就是铁律,在田灵儿身上就是大逆不道了?草庙村一案,又不见你追查到底了?”田灵儿是个孝心的好孩子。年年回小竹峰探望她。水月心底偏袒自然是有些。
苍松道人向水月大师看了过去,目光炯炯,气势逼人,道:“水月师妹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水月大师淡淡道:“诸位师兄,青云门对于门下弟子,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自然要多一分宽容与担待。弟子犯错,师傅有教导之责。灵儿冲动。但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。要不是你们几个,逼着一个小姑娘联姻,我等都是看着灵儿长大的。她怎么会这般失控?最该反省的,应该是某些人,强要说灵儿是不敬长辈冒犯之举,只怕於理不合罢。宗师三境。当真全力出手,你们那个有把握不带伤接下。”
苍松道人眯起了眼,眼缝里却透露出尖锐光芒,道:“水月师妹为何今日一反常态,大力为这田灵儿开脱,真是令人不解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