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琪抚着胸口,捋顺呼吸后说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我们的首领安德烈竟然是一个路西法!”
玛姬闻言一顿,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玛姬蹙着眉头问道。
“没听清楚吗?”佩琪夸张地挥舞着手臂,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:“安德烈被恶魔寄生了,是一个路西法!”
荷台下面响起乒呤乓啷的声音,威廉捂着脑袋,疼得呲牙咧嘴,但是他的眼睛却透着焦急。
“不要乱嚼舌根,安德烈先生是个好人,会得到上帝的眷顾,他不可能被恶魔寄生。”
玛姬站起身来,把泡着土豆的铁桶提到一边。老伴在战争中死了,她是最早一批被安德烈救到庇护所的人。看着庇护所一天天壮大,她知道这些都是安德烈的功劳,她只是一个妇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是她懂的感恩。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,巴德的儿子昨天在配电室偷听到的,还是安德烈自己亲口承认的!”佩琪争辩道。
“够了!”
玛姬把没削完的半袋土豆重重地搁到案板上,发出碰的一声响。
躲在底下的威廉也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,他现在心里很乱,昨天的交谈被人偷听到了,安德烈身份暴露,是他害了安德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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