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那人多大仇,想弄死他也不用这么麻烦吧。还先把主要器官拿出来,营造一个舱室内的人工内循环。灵能和器官断开的一霎,他就会死于器官衰竭的。这个方案至少违反了十几个常识性错误,那人可能会被折腾死十几次。谁是你的导师,怎么放你出来害人的。”
蛇香凌的声音隐隐约约有些怒意,连带对郑礼的影响也瞬间拉跨。
就这还是研究生标准?如果以一个医学生的标准,这个方案是在太扯了,根本是谋杀预案。
“呃,我没导师,看书自己学的,我本科是机械理论,稍微学了点灵能机械,医学的东西才看了几周”
实际上是几天,但郑礼有点不敢说,这个方案太多“俺寻思”,基本就是把人当机械修,哪坏了修哪,完全不考虑对方会不会死掉。
但听到这话,蛇香凌反而有些惊讶了。
评价的对象不一样,评价的标准自然也不一样,结论也是两回事了。
“如果以外行人的标准,那就有点厉害了。看的出来,你对人体的结构相当熟悉,这方案还非常有创意,甚至给了我一点启发。但这方案,还是绝对不行,机械停了可以拆开修,人拆开了瞎拼,会死很多次。”
情况似乎比预期的好?至少没有全盘否定。
犹豫了片刻,郑礼还是决定赌一下。
一路上,他已经受够了战团人力缺乏的现实,的确很期望武三军能够尽快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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