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即使哪位关键先生自己都是一脸懵逼,欣喜如狂的心灵种族已经找上了门,各种承诺不要钱的给,只求一个可能性。
郑礼自己都是懵的,他用特殊专线联络了议长,对方没有回应......但没有回应本身,就是一种默认和许可。
“她到底看到了什么?!”
郑礼把“预言”翻来覆去,依旧只是觉得脑壳痛。
他也不好继续逼问议长......涉及到对方的真神的死亡,那是一场战争的战略目标,能够拿下的话人类方会不惜代价不惜牺牲,议长既然现在不说,那就是真的不能说,或者,她也不清楚。
一个预言,预言出了另外一个预言,两个“先知”的套娃式预言,理论上的确可以大幅降低预言的消耗,把不可能预言的目标,成功的钉死在命运线上。
“......我的观察,如果是是对时空的水中镜想的模拟,议长的观察命运能力,应该是对‘水中波纹’的观察,她看到的,可能只是结果,还有一些关键点......”
郑礼越思考越懵逼,这种“我预判了你的预判,所以我提醒你一定要好好预判,但我不告诉你到底预判了啥”的诡异风景,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,也自然的陷入了逻辑死循环之中。
突然,郑礼一拍脑袋,自己瞎想有什么用,真的有什么明确的解答的话,就算议长那边自己不说,他们的参谋部也会转达的。
那么,就是现在的情报已经足够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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