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瓶座没有怪他的不安和鲁莽,反而低头,帮他擦干净了溅在身上的咖啡。
看着近在尽在咫尺的俏丽面庞和明亮双瞳,压抑着心头的莫名火热,郑礼沙哑的询问。
“你不怪我?”
“我?虽然是受害者,但没有什么实感.......”
水瓶座皱着眉,嘴角挂着苦恼的弧度,似乎有些困扰。
“.......是有点生气没错,但也仅仅只是生气,为何生气却都想不起来,可能也被时间抹掉了那段记忆。看到你的时候,反而很开心,还想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.......”
俏丽的面庞突然红了一大片,那红霞直接布满了脸颊,双瞳含着羞意的瞪了郑礼一眼,却让郑礼莫名的心痒......动摇起来。
但接着,洒脱的男装丽人却摇了摇头,退了一步站起身,似笑非笑的说起。
“这段故事,按这里(宁平市)的逻辑,宙斯似乎做得没错。”
她又离远了点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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