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人恶心的,确是铁台边缘,那架着的一块块“风干咸肉”,海上最方便携带的肉食。
有鱼的,有兽的,但最多的,还是一个个长角的鬼人的......他们和人类体型相似,就是多了些明显变异的角、爪,离得很远都异常好认。
而当船靠近了平台,就在诸人的眼前,一个靠海的屋子被打开,在粗鲁的叫骂声和催促声中,一个老头子慢悠悠的怕了出来。
他只有一只脚,满脸皱纹老的快死了,额上的角都断了,却爬着的很快。
他怕近了屋前支架上的鬼人,掏出架在架子盘的砍刀,开始熟练的割肉。
挂在上面的中年鬼人还活着,发出惨叫和哀嚎,不断对割肉人求饶。
“爸爸,放过我......”
“......不行的,主人催我做饭,再晚点他就要吃我看了。前两天幸好我反应快,直接剁了腿给他煮汤,要不人都没了。我连自己腿都可以不要,儿子没了还可以生,反正他们玩的不要的女人都......”
“畜生!那是我女儿和你儿媳!”
“她们早没了,第一天都没了,秀华是撞死的,秀秀是我勒死的,给她一个解脱比当肉畜强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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