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儿无力地挥了一下那只手,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声音像死了一场。
湿哑,无力。
作死啊。
她就是在作死,并且永远记不住教训!
陆白想起她昨晚的热情,一丝满足浮上唇角,“我说你怎么每次都事后翻脸不认人,你昨晚的热情哪去了?宝贝,来给我一个吻。”
安夏儿悠悠地睁了睁眼睛,他还很委屈了?
现在委屈的是她好不好?
一个晚上还不够,还要再给他一个吻?
“我说……”她忍着想要哀叫的心情,也是因为没有力气去叫了,“陆先生,陆大总裁,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热情得起来么?你去公司吧,我不送了。”
所有的热情都被榨干了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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