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露虽然舍不得安夏儿,但听到爹地会在家里,才用袖子一擦眼睛,“嗯!”
“真乖。”
安夏儿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陆白在卧室的阳台上喝酒,安夏儿过来的时候,他杯里的酒已经喝了一大半。
安夏儿靠在阳台的门上看他的背影,叹了一气,“你不是说现在不会多喝酒了么?大晚上喝那么多,好么。”
“你变了。”陆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,“以前你凡事会以我为先,现在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了。”
安夏儿噗嗤一声笑了,“听起来,怎么像某人在吃醋呢。”
安夏儿走过来,将他手中的酒杯拿开了,放在旁边的桌上,“你也不用这么说,那是我们的孩子,做父母的为了孩子难免会有些牺牲。”
陆白将她拉到腿上坐下,握着她的手,“所以,你就牺牲我们在一起的时间?女儿哭着要跟你过去,你就把我留下来?”
“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安夏儿说,“这一趟我必须去西莱,鲁布旺夫国王退位仪式上,他唯一珍爱的女儿却不在场,这让其他王室或媒体怎么看?那太不像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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