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应该做出让陛下生气的事。”
西比拉的双手紧紧攥着膝上的裙子,她咬了咬唇,唇角又笑笑,“弗隆多先生,你这话怎讲?母亲不是被柯罗气昏的么?”
“西比拉公主殿下以为,在科学院你偷偷去见陆白的事,陛下不知道么?”弗隆多说。
西比拉双臂立即僵硬了。
她缓缓抬起脸,看到了一身西装的弗隆多和他严肃的面庞,“弗隆多先生,你也只是女王的助理,我是公主,下一任继位的女王,你跟我说话是不是该客气点?”
“公主概括得不完全。”弗隆多表示,“我是女王的高级助理,同时也是皇宫秘书长,以及慕潦长,换一句话说,在陛下她无意识时,我可以代她下任何指令。”
西比拉咬着唇。
“我如今手中的权利,可以说比西比拉公主你和柯罗韩特王子手中的权利都大。”西比拉紧紧握着手,缓缓放松,露了一个微笑出来,“好了,弗隆多先生,我知道了,我知道母亲信任你,任何事都放心交给你打理。但是,中午我只是去……找陆白说了几句话,一个人,
办公时,午休或是暂时歇息的房间。想不到,她如今竟然是躺在这里养病,西比拉公主,陛下平时最疼的就是你,
你不应该做出让陛下生气的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