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眼角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?夫人担心我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这安夏儿自己都想笑,“我从不担心你,因为没人能从你手中夺取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话我喜欢。”陆白薄唇再度扬起,“但后面应该加上一句,‘没人能从我手中夺取什么东西,无论是权位还是……我老婆’。”
安夏儿脸色一僵,嘴角抽搐,“你拿我打比喻干嘛?”
“因为曾经就有过不知死活的想打我老婆主意的人。”陆白毫不犹豫拿南宫焱烈打比喻,因为那个男人就该死。
安夏儿翻了一白眼,“那我也想再说一句,‘没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什么东西,包括我老公。’”
陆白笑了,带着月色亮银般的炫灿,“对,为夫只属于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安夏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样霸道的情话是犯规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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