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安夏儿心里极不痛快,连睡觉的姿势都不一样,平时她会直接躺在床中央,毫无顾虑像孩子一样踢被子,一只腿压在被子
上面。陆白回房后她如果睡了,还会给她睡好被子。
但现在在陆白眼前的是,安夏儿远远地躺在床的一边,背对着他。
后脑勺就写着几个大字,‘别哄我,哄不好的!’
陆白回到床上后将她搂进了怀里,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话说重了,我不是有心。”
安夏儿挣扎了一下:抱什么抱莫挨她!
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是因为刚才和爷爷的谈话正气在头上。”陆白紧紧地抱着她,“他提起了那个我最痛恨的父亲,这让我又无故
想起了惨死的妈咪和陆商。”
安夏儿轻不可见地哼了一声,“别浪费语气跟我说话了,睡吧。”
陆白继续解释,“对了,我当年死去的弟弟叫陆商,小我一岁,我没有跟你说过吗?”
安夏儿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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