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板也没想到,竟然是这么一个荒诞的理由,伸手指着顾钧,被气的手指都颤抖起来。
顾钧也不在意,接着说起后续的事情。
“时间久了,我也就习惯了,那个娃娃不会说话,也不会干什么,就是一直跟在我身边,加上他和我长得很像,那时候我就把他当成了朋友。”
“直到…………那一天。”
顾钧看了眼母亲,“直到我八岁那年中元节的时候。”
“大家都在祠堂给列祖列宗烧纸,但是母亲却一个人抱着火盆和纸钱走开了。”
“我心下好奇,就跟在母亲后面,最后看着母亲在一间小院里边哭烧起了纸。”
“也是从那时母亲的嘴里,我才知道我还有个弟弟。”
大家转头看向顾夫人,却发现顾夫人眼眶红了起来,拿着手帕在擦拭泪痕。
“我,我就是那天想他了,怕他一个人在下面受欺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