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路的表现来看,这位老者显然指的不是阿尔克莱,那么就有可能是面前的苏尔特。
虽然当时他们离得很远,但这似乎是当前最合理的解释。
克拉肯一时间思绪万千,最后也拿不定主意,许德拉当初怎么就不肯告诉一下那两位援军到底是谁呢?搞得他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卡萝塔这时也发现了克拉肯的困窘,于是主动上前:“苏尔特大人,你既然是我的本族,那不知你与我父亲是什么关系?”
苏尔特这时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小亲王,并不知道这令牌背后的含义。
“我是切尔斯堂兄而且并非嫡系,在整个家族与我地位相仿的可能有数十人,侄女你不认识我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不过还好,此行之前,选帝侯让我给你捎了一封书信,不然我还无法自证身份了。”
说着这老头露出了长辈关爱晚辈的笑容,同时从袖中取出精致的信封交给了卡萝塔。
女侯爵看了克拉肯一眼,而后便上前接过了信封,又退到了他身边,看她的样子虽然有点谨慎,不过应该已经相信了苏尔特。
既然是父亲给女儿的家书,神眷者也很绅士的没有偷窥,在旁边安静的等待着。
致我在外漂泊的女儿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