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你说的那么惨啊!”
“那还用说,咱们亲爱的国王对他的哥哥可是真的狠啊!”
“公国的领土这么大,就把最不好治理的地方给你了。”
这时流浪诗人也爬上了房顶,他毫不客气的从托盘上拿起了一杯葡萄酒。
“我感觉咱们并不一定非要科娜去吧,反正有很多先皇的旧臣愿意拥护你,他们会帮你把领地看好的。”
紧跟着密森劭,女侯爵也爬上了房顶,似乎要发生大事之前爬上屋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。
“得了吧,我要是真的那么做,不用几天那里原住民的反抗就会开始,然后周围几个我父亲的老臣被各种莫名其妙的琐事所累。”
“最后无论叛乱怎么解决,这块封地的实权都与我无关了!”
最爱说话的流浪诗人这时却安静下来,他喝完了手中的葡萄酒没有续杯而是弹起了马蹄琴。
皎月下悠远沧桑的琴声就如同那午夜的钟声一样飘向远方,也让屋顶上的众人陷入了沉默。
流浪诗人所弹的曲子似乎很不一般,很快克拉肯便感到自己视野开始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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