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神眷者感到很尴尬,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贝斯堡郊区生活的那几十年,给了他充足的社会阅历。
但事实并非如此,在那段时间中他始终是与世隔绝的状态,亲王并不知道这时该说些什么。
于是可怜的小克拉肯害羞的涨红了脸,他面对眼前这个老油条显得手足无措。
“噗嗤!”
“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,如果几十年后,你完成了自己的志向,在茶余饭后这一定会成为你着名的黑历史。”
克拉肯听了这话有点恼羞成怒,他一把抓起了艾尔玛的双肩狠狠的往后一推。
原本的长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柔软的大床,神眷者压在女人的身上便发生了不是于描述的事情。
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平时攻势凶猛的克拉肯这次竟然早早就缴械了,他略带郁闷的躺在艾尔玛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真是的,你这人平时不是挺会哄人的嘛,怎么现在嘴这么笨呢?”
这可恶的女人翻过身趴在克拉肯的胸膛上,用手在神眷者的胸口处画圆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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