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瓶子吗？需要在门后放个玻璃瓶子、或其他轻微碰撞就能发出大声响地东西。他回忆起这个在课堂上学过的小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很顺利，亚古也没有发现自己。石渔儿正要转身，在门打开的有限缝隙中，他倏然看到那个疯子抬头。眼睛还是那样红，直勾勾看向自己。疯子嘴唇蠕动，声音不高、却可以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说：“好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！”亚古对疯子异常的举动，瞬间做出反应。他抄起随身携带的武器，快步走来、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其他人……石渔儿握紧拳头，黑雾随时准备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亚古面对面站着，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……”意外的，亚古放松身体，并没有发起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依旧保持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亚古看看手中的武器，将它抛开。解释说：“刚才你都看到了？别误会，他现在……我也很为难。说难听的，与其形容他像小孩子，倒不如说是跟野兽一样，只是没有攻击性而已。好好说的话他很难理解，只能这样沟通才会有效。我的工作本来就危险，在战区不可能像和平地带那样养病，有丁点错漏大家都没命。只能这样……一遍又一遍的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亚古似乎是想笑、想表示和善，脸色却越来越苦涩：“……训狗一样的，训练他的条件反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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