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地抹过嘴角，暗红色的痂碎成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锈味……是这么来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走走……再往前走走。也许能碰倒其他前往基地的同伴，也许基地的驻守人员会外出巡逻，或者运送物资的车队刚好从这条路线经过？只要再接近一点，就会有无数的可能，可能性……就是希望！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站起来，身体摇晃。弯腰去抱栗子时，却栽倒在少女的身上。怕伤到栗子便慌忙往侧面翻倒。他最终和栗子并肩躺在沙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起来！继续走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断喝斥自己，痛骂自己没用、是个废物，用尽了所知道的所有恶毒语言。可他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栗子……他转头去看身边的同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要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们？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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