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苏老师、李老师都没消息了吗?你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说真的,俺到现在也一头雾水。就比如说定位仪的问题。正常来说,定位仪是可以锁定其他人的位置。但结果你也看见了,俺们都到跟前了,定位仪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那天之后是怎么分散的,那个牛哄哄的吸血鬼为什么不杀人。这么档子破事吧,全都莫名奇妙。”
石渔儿呻吟出声。旁边的栗子见状,急忙扑上来,关切地问: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他们坐在怪模怪样的“三轮车”上。之前的小巴车司机师傅、也就是苏白口中的范师傅,浑身缠满各色布条,明显是从不同衣服上撕下来的。每个布条都带有血迹,范师傅看起来惨兮兮的,精神却还不错,缩在角落中动弹不得。栗子看起来没甚大碍。负责蹬车的是……展鲸?他听到声响,转头透过破烂的眼镜怒瞪石渔儿,冷哼一声、扭了回去。
石渔儿略微思考,看向自己的双手。动作时惊讶地发现,身体居然没有不适,看上去也很完好。
栗子主动为他解释:“我醒来的时候,你的模样特别吓人,就像解开布条的木乃伊……我当时也绝望了,幸好碰到范老师和哥哥才得救。你……真的不愧是前所未见的“冠位”评级,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,但那种模样……没得到任何治疗,居然能慢慢恢复过来。”
她又沉吟一下,说:“还有……谢谢。”
石渔儿摇头:“是你先救了我,那种情况……”
他接下来的话本是想说“以血伺己”的事情,却被栗子轻轻捂住嘴唇。栗子看向展鲸的背影,转回来对上他的视线,摇头示意。
石渔儿会意,略过中间的话,轻声说:“是我该谢谢你。”
栗子笑着说:“别互相客气了,那种情况下,大家互相帮助而已。你救了我、我救了你,绕口令似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