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呢。”
“噫——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,时间也不那么充裕。说正事。”即使古娜看不到,“石渔儿”还是竖起三根手指,说:“三个问题——第一,你知道纳兹古的出身吗?”
“我是较晚才‘诞生’的四代。据说在过往、古老的时代中,因为漫长岁月中盛溢的好奇心和求知欲,大人们对彼此的往事都相当了解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大人们开始对自己的往事绝口不提,‘过往’这种东西,成了每一个圣族的最深之密。”古娜回答。
“他们对过往三缄其口的原因不提,即使没有这个原因,纳兹古也绝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过往。”“石渔儿”说:“因为和你们这些在作为人类时间,身份就天生高贵的人不同——你是贵族出身,十三人议会除纳兹古以外的成员,有东征的骑士、有更古老的贵族等等,其中最最卑微的,也是隐秘结社的成员——这些身份对最初的纳兹古而言,每个都是贵不可言、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要他命的大人物。
纳兹古,呵呵。你知道吗,最初在圣族,他有个外号,叫‘那头穿着好衣料的驴子’。他是平民出身,中古世纪的平民,嘿。这也就算了,他还成长为了一个下三滥、小流氓、小痞子,后来做过海盗,背叛过海盗船长,紧接着自己也被背叛,被其他人关在最底层的舱位中整整十年之久。岁月的磨砺,让纳兹古在接受圣族之血后,容貌和身形也无法重返青春。这就是你们为什么看他永远都涂了厚厚一层粉的原因。”
古娜似乎陷在思考中。当“石渔儿”的话语落定,她也没有接上。
“石渔儿”并不在意,自顾放下一根手指,继续说:“第二个问题,你是否见过纳兹古袒露手腕和脚踝?”
古娜这个时候反倒接话了,她疑惑地问:“倒是从来都看父亲穿着长袜或长裤,永远都是雕花的长袖口,我还以为是他偏爱的审美。这难道也有什么隐秘?”
“当然。”“石渔儿”说:“他想要遮掩疤痕。”
“你说圣族之血无法使他重返童颜,这我可以理解,圣族之血是永生的秘药,却不是返老还童的良丹。但在接受这血的那一刻,力量会修复所有创伤。所以,你真的不是在骗我?”
“石渔儿”并不在意古娜的怀疑:“你还是先听听伤疤的来历吧——
在他被关押在海盗船舱十年不见天日的时候,是被其他海盗挑断了手筋脚筋的。‘战争骑士’克瑞帕索那时候刚刚苏醒,这群倒霉的海盗团伙撞见了这个可怕的女人……海盗碰到面容姣好的女人,嘿嘿。不过可惜,他们可不知道,面前的女人是个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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