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师傅甚至没敢把栗子留下，亚古的嫌疑也没洗清楚、需要随时防范。于是只有展鲸能留下，不愿意搭理石渔儿、针对石渔儿的警惕心意外的强，反倒成了最佳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子中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靠坐在门内。他此时对床有种格外的厌恶，在椅子上待了好像很久、又好想没多久，腰腿都很难受。干脆坐在地上还更舒服。靠在门板上，则会有种在于外界沟通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久没这样待着了？他在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儿院总是很拥挤，逃走后的记忆中，只有不断看书、看书、看书，回想起来满眼都是纸张和字迹的景象。在十字军学校……很惬意，鹿鸣和基里安仿佛随时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有些想朋友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镇已经被解放了，但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。或许是去了别的据点？

        地板传来轻微的颤动，外面有人来了。传出颤动的位置越来越接近，幅度倒不大，说明来人体重很轻、或是可以放轻了脚步。不多时，背后的门板被人敲响，正好合在心跳的频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吗？”声音小小的，怯生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奇怪地回应：“古娜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古娜犹豫了一会，才问他：“我想问你，姐姐真的是你杀死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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