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位上挤得满满当当的虚影，全都是虚拟影像，不仅是旁观席位没有一个真人，就连审判长等有职能的人物也是如此。少数的几个真人，只有自己熟悉的林深、鹿鸣，和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安光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那些影像后的真人，也能够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。但被关注的不适感还是少了很多。其他的人……如果没有那个安光世，他就更觉得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基里安还是没来吗？他对鹿鸣笑笑，对林深点头示意，连安光世都用眼神打过招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基里安到底去哪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就位。审判长敲下木槌。石渔儿脑海中回荡过声音洪亮的定场诗，他赶紧警醒自己回神，最近电视上哪个频道都在演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审判这才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看不清审判长的脸孔。那只是一团黑影。从黑影晃动的轨迹中，他才看得出来其实在左右扫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审判长说：“大家也都知道，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刻板的流程。在我来看，这里谁都认识谁。当庭的这个年轻人，你们也肯定快把他的资料翻烂了。但无奈……总有很讨厌的人提要求。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吧、好吧，不要废话，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，先确认身份。年轻人，你就是石渔儿，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……石渔儿不敢表露真实心态，老实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审判长笑着说，“然后……然后是什么来着，算了，‘原告’先说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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