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里安沉默片刻，说：“遮羞布总还是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摇头，注视基里安的眼睛：“十字军正式成员的评级，也是金字塔结构。从最上层的冠位，到排在第二层的一序列骑士。老兵是冠位骑士，一序列骑士目前数人，苏白和陆厚都位列其中。而且，陆厚还是冠位候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苏白失踪了，老兵和陆厚在战场，短时间内……不，应该说，就目前的情况，纳兹古一天不重新沉睡、或石渔儿不能发挥作用彻底杀死他，他们就回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……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是我年纪大了，想找个衣钵传人，用‘冠位’评级来为自己看中的年轻人造势……现在不解释清楚不行了。石渔儿直接暴露在他们的眼线中。我的名声还是好用的，所以他们相信我的判断，相信石渔儿能够为十字军带来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还是要这么做。你说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基里安眼神烁烁，满是危险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说：“遮羞布……从来都不存在，真正冠冕堂皇的，是绝对的力量。石渔儿能够为十字军带来希望，也能为他们带来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基里安说：“您其实可以再说得明白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深还是在摇头，也许是年纪大了、记忆不清，但至少在他的回忆里、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焦躁的时候：“雷森布拉还是要把功绩硬塞给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们让我……保持和石渔儿的亲密关系。简直可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是很可笑。”林深拍打基里安的肩膀，“走吧，我年轻的盟友。外面的狼还在虎视眈眈，家里的狗也开始袒露獠牙。我们去商量商量，这顿狗肉……该怎么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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