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古说：“石渔儿……你没事了？是被调到这里来了？怎么开这种玩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笑了，放开挟持，说：“有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古附和：“我都快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抬脚将其踹倒，用匕首架在他的脖颈，冷声说：“刚才只是前戏，别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古顿时恼怒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为什么会在这里、又要对我做什么！是想叛逃吗！那又管我什么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拽住他的衣领：“外通吸血鬼，想背叛的到底是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古瞪大眼睛，“吭哧吭哧”喘着粗气，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他才涩声说：“你没有证据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掏出录音装置，开始播放得自海因里希的证言，看亚古逐渐面如死灰。等播放完毕后，石渔儿问：“把吸血鬼那方接头人的信息告诉我。你们怎么联络、在哪碰头、有什么暗号，全都详细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古说：“左右都死定了，凭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渔儿持续压紧匕首，直到细微伤痕中有鲜血滴下，问：“和现在死相比，哪个更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古脸色不断变幻，最终认命地叹气。没想到刚张嘴打算交代，石渔儿就抬手捂了上来。口腔中被塞进了异物，下巴被死死按住，挣扎了一阵子还是咽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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