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弋阳醒来。
出现在自己眼前的,是陌生的屋顶。
横梁是木,遮风是茅草。
起身。
嘶~
一种难以压制住声音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递给自己的意识,弋阳再一次地躺下了。
“你这小家伙,身体还没好呢。”这声音。
真的像是自己的母亲。
但是转头一看。
好吧,是一个陌生的女子。
除了可能和自己母亲差不多的年纪外,好像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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