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出手帮助雪怀年,但是两人都不是凌枫羽的对手,最后,为了让雪衍宗得到这样的消息,雪怀年将自己的令牌交给自己让自己来雪衍宗求救。
自己在离开时,被凌枫羽的一道剑气击中,受伤血止不住。
简短的话语将苗头指向了凌枫羽。
一个敌人,一个觊觎雪衍宗宝贝的外人。
“所以,你还没说你与雪怀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,有旧如何?没有说清楚我无法相信你。”
只是做一个正常人该做的询问。
光是这种程度疑惑和伴随而来的疑问,白骁旌还是觉得很正常的。
“因为我与凌枫羽有仇,至于什么仇可否容我不说?”白骁旌回答着。
“有仇倒是正常,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呗。来先起床吧,反正雪怀年已经死了,做足完全完全得准备再去给他报仇好了。”
这么不重视他人的生命的吗?
不行,得找雪且深才行,相信雪且深一定会冲动去叫人报仇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