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啊年,年岁虚长又三千,烦恼丝三千丈。随年终,又兴起,不知明年又何岁?”凌枫羽握着酒杯独自在院落内,望着星河点落,显得有些孤寂异常。
说到底,这里的人都与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情最深的不过是自己的师父指定的需要他照顾的人。
“年过又是年长,月生随着月盈,自然如此往复,大道所谓之至。”焱淼出来回答了凌枫羽这个问题。
很显然,这不是标准的的答案,甚至是说答案也算不上,因为要的是凌枫羽的年岁,而凌枫羽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了,早忘了,在认识自己的师父前就已经忘了。
“生老病死,年幼耄耋,淡绿深墨。往复之道。然也。”
凌枫羽如此回答。
“你们两个的对话我真是听不懂呢。”鬼雀不再陪着自己的父亲,而是自己这个结拜兄长。
“当你听懂了,就是青丝变白发的时候了。”凌枫羽如此道。
明明不远的地方是杀气弥漫,在这王城之内却是东风夜放花千树。
看不到任何的压力与烦恼。
若是有人能够同时看到两个地方的话,就可以看到——分分钟有着人的生命的消失,而另一边却是欢声笑语,这是何等讽刺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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