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会怎么受到绝大多数蛊虫的侵袭,但是换来的,可能是那人的蛊虫的攻击,两相权宜下,找总比不找来的收益大,至少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不是?
在南域的一座独立于一片沼泽之上的孤岛上,一人正在鼓弄着各种的瓶瓶罐罐,内里发出各种的声音,有如婴儿夜啼,有如少女垂嘁,又有似壮汉酣畅淋漓的战吼。
他有些佝偻的背在破烂的血红的长袍下被勾勒出来,散乱的头发下是一张看不清楚的脸。
虫子也实在是十分聒噪,在这么吵闹的房间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活下去而耳朵还那么正常的。
“啊呜~”这是一只虫子的叫声。
如同警铃的‘啊呜’的声音。
很难想象这是从一只怪异的虫子口中发出的。
那人将手指放在嘴边呼出嘘声,明明是噤声的手势,却是发出了诡异的声波。
所有的蛊虫都是静止了,这种静止时对于上位者的绝对的服从,若是稍微有异动怕不是会惨死在瓶子里。
“有谁会来我这个半生不死的破落者这里呢?难道隐居也不行了吗?”那人将手放在一个瓶子前,手上的诡异的蛊虫跳跃着进入瓶子里,缓缓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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