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想来送簪子的人还有些人心。”凌枫羽摆手,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我想,你不可能只为了送回簪子,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吧,而且,肯定不是楼月夜,你,究竟是谁?”
凌枫羽如此呢喃。
脚下不免生风,周围一切都随着凌枫羽习惯性的呼吸而无规律的律动。
这是怎样的力量啊。
“会是师父您吗?”凌枫羽想到一人了,在他想法里唯有自己的师父是无所不能的。
望着造型如同蜷曲的长形鱼类的簪子,那上面破损的鱼鳍,凌枫羽不免有些感叹。
“水经注上所言的泉眼应当就是谷付原先山城所在的那座山的溶洞里,只是,千年流通一次,上一次爆发是乾坤龙朝的最末,到整千年尚差近两百年呢。”云海深挠了挠头。
自己生辰时所言的无非就是那个时候的水的爆发,但是现在一看,怎么感觉差了那么些日子。
还是需要去原地探查一下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