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枫羽在觉得自己师父来过王城之后显得有些烦躁。
于是,他用了最简单的方法来恢复自己的情绪。
可能用平复显得更加准确吧。
孤立在桥头,他不在乎他人异样的目光。
一根已经发黄的箭竹的竹竿,一根细不可见的线带着直直的钩子落入水中,上面没有诱饵,有的只是一丁点自己的血。
他已经站在那里一天一夜了。
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有鱼上钩。
因为那里的水的流淌,这里的水势已经接近岸边栽植的柳树了,其实里面的鱼是越来越多了,也越来越大了,可这与凌枫羽无关,他只是想钓鱼,钓鱼是一种过程不是结果。
“兄长,你又在钓鱼了。”
凌枫羽其实早已经感受到了鬼雀的存在,但是他现在不想说话,声音是发出去的,但是现在的嘴唇却是往后缩的。
见凌枫羽不说话,鬼雀不知从哪里搬了一张椅子过来,坐在了凌枫羽身边,双手撑着自己的脸蛋,肘子压在大腿上显得十分可爱加妩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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