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长老的青木长生功倒是入了门道啊。”凌枫羽眼神灼灼,看出了这个天兰宗姓穆的长老的功法是何等的存在。
“就是这破长生功,导致了朽者根本没有丝毫的战力去对敌啊。”穆长老如此感叹道。
每种功法都有擅长的点,不可能样样俱到,得到了更多的生机自然是少了很多的锋芒。这是绝大多数功法的结果,不可能完全的并行。
“能否说说是你们惹了外面的人,还是所外面的人故意找茬针对你们?”凌枫羽并未在这方面多做延生,知道了又怎样?又不是自己修习的功法武学,难道是知道了然后反过来嘲笑别人?
穆长老解释着。
其实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是忽然有一天,有一个守山弟子捏碎了警钟玉石,有弟子结队下山观察,却是只有极少数弟子拖着伤体回来报告情况,对面根本没说是哪方势力,但是可以知道的是,这势力是楼家之下的一个宗门。
也就是说多了这么大的地方多了一个宗门出来,没有剩余的利益分配,新老之间产生不可能避免的兴替。但是他们不接受天兰宗的解散与投降,这一点着实不解,现在最接近的猜测是这个新兴的宗门手段太过毒辣了。
凌枫羽提及是否是外面的宗门的手段时,穆长老则言不太可能,外面之大不是王朝能够窥豹的,他们也看不上王朝这么大点地方。
也是,要说王朝内宗门被各自的王族所掌控,则外面的世界没有王朝的存在,甚至是说连凡人都很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