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的回到庇护所的那颗树下,原本还是有点比较暗天气已经有些微亮了。
可身体缘故,实在爬不上去,只能在树下歇了一会儿。
我静静的躺在树下,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疼痛,血液一直在流,清晨的冷风吹得胸口发冷,可这些并没有影响我的困意,倒在树下便失去了意识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,刺眼的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一想到那只小奶虎还没有吃东西,我便忍着疼痛,爬到了树屋之上。
随后我就看到了让我想哭的一幕,小曙这货居然睡到了现在,还格外的香甜。
不过这个画面也足够我心安了,毕竟这货应该算我的精神食粮了吧,毕竟我在这个岛上的朋友,应该只有它了吧。
不过现在我更关心的是我的伤口,就是被狼人抓的那道口子,先不说有没有狂犬病,光是发炎就够我快乐一阵子了。
可问题来了,我没有消炎药怎么办?只能等死吗?我望着箱子里的烧伤药陷入了沉思。
很快,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但很快被我压了下去,因为其中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够承受的。
思来想去,我还是觉得实施这个荒谬的念头。
那就是学电视里的那样,把皮肉伤弄成烫伤,这样可能会杀死细菌,然后再用烧伤药抹好,当成烫伤来治,只不过特别痛苦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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